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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最強贅婿

獨孤天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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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異世成為財主家的小白臉贅婿,因太廢物被趕出來。於是他發奮圖強,找壹個更有權有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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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0章:寧政太子定局!悲慘寧岐!

史上最強贅婿 by 獨孤天山

2019-3-5 14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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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謝謝隨風而去壹安好五萬幣打賞,破費了)
  “寡人立寧政為太子!”
  這句話大概是寧元憲用盡所有力氣都想要說出來的幾個字。
  人這壹輩子,就算再惜字如金之人,說話也是輕而易舉的。
  然而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壹句話,哪怕用生命的代價也說不出來。
  哪怕是現在。
  寧元憲說得也不太清楚。
  雖然這個過治療型噩夢石讓他蘇醒,但全身的神經還是受到了巨大的損害,壹下子很難恢復。就算能夠張嘴說話,聲音也有些含糊。
  甚至國君的臉還有些面癱,很難做出什麽表情。
  沈浪道:“陛下放心,會壹點點恢復的。”
  國君寧元憲喊完了那句話後,陷入了短暫的茫然。
  然後忍不住再壹次淚濕了雙眼。
  親生女兒寧寒對他動手,這件事情打擊還是太大了。
  盡管他嘴上說得狠,但心中最疼的還是寧寒。
  他算是壹個非常偏心的人,幾個女兒中,不管是對寧蘿還是寧焱,他也只是稍稍關心而已。
  甚至他對壹些子女的寵愛遠不如沈浪。
  但寧寒不但是他的愧疚,也是他的驕傲。
  而這個女兒,竟然下手害他。
  都到了這個境地,人這輩子還有什麽意義?
  “政兒呢?”寧元憲問道。
  他醒來之後沒有看到寧政,頓時覺得有些不妙。
  黎隼大公公道:“在朝會,帝國廉親王來了。”
  寧元憲道: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
  “二十七天。”黎隼道。
  寧元憲道:“發生何事?”
  對於自己被謀害,寧元憲雖然不想,但也做好了足夠的準備,他已經留下密旨了,就算他倒下了,寧綱也會宣讀密旨,立寧政為太子。
  但現在寧政不在身邊,帝國廉親王來了,顯然局面不太妙。
  大宦官黎隼把整個事情詳細告知。
  包括密旨被替換,包括荒誕的選王會。
  頓時,寧元憲的精神再壹次受到了巨大的沖擊。
  寧潔長公主為何會背叛?
  這是他最信任的親妹妹啊,而且關鍵她是如此的仰慕姜離陛下,完全是和寧元憲站在同壹立場的啊。
  寧元憲對她的信任,絲毫不亞於黎隼。
  閻厄在關鍵時刻立場不對,寧元憲能夠理解。
  但若寧潔都不值得信任,那世上還有誰能信任?
  “去,去隱廬,去讓寧潔過來,我要知道為什麽,為什麽?”
  “她這壹生都無欲無求,我不信還有什麽能夠讓她背叛我。”
  “我不信,我不信!”
  頓時,黎恩飛快地奔跑出宮,前往隱廬。
  而卞妃拼命地揉他的胸口,柔聲道:“陛下莫生氣,莫生氣。還有很多人關心妳,愛戴妳,願意舍命為妳。”
  足足好壹會兒,寧元憲才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  卞妃的話,幾乎壹下子就安撫了寧元憲。
  是啊,有人背叛了他。
  但還有很多人愛戴他,願意為之付出壹切代價。
  比如寧政,堅信父王能夠醒來,為了不讓局面大崩,哪怕手中掌握重兵,也依舊忍著,沒有徹底和寧岐兵戎相見,也沒有做出踐踏底線的事情。
  ………………
  “那邊的選王會如何了?”寧元憲冷笑問道。
  沒有想到他生死未蔔的近壹個月時間,國都竟然發生了這樣荒謬的事情。
  “應該快要出結果了。”黎隼道。
  “那不急。”寧元憲冷道:“有人要出醜,就讓他出個徹底,等結果出來之後再說,等寧岐坐上少君之位後,我們再過去!”
  卞妃喜極而泣,細細地給寧元憲按摩全身,想要用最快速度恢復他的筋脈。
  “愛妃,寡人有點餓了,妳去弄點吃的。”寧元憲溫柔道。
  “誒!”卞妃快速離去,腳步輕盈。
  ………………
  整個房間內就剩下了沈浪和寧元憲。
  “斯人已逝,生者如斯!”
  寧元憲把玩著手中的這顆噩夢石,腦子裏面幻想著和原配妻子的種種過往。
  “我應該珍惜眼前人,不再沈湎於過去。”寧元憲緩緩道:“與其說我如何紀念原配,還不如說是因為愧疚不安,這顆東西送給妳了。”
  寧元憲鄭重地將噩夢石放在沈浪的手中。
  “接下來,打算怎麽做?”寧元憲問道。
  沈浪道:“內戰壹定會爆發,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是在國都開戰,還是在外面開戰。”
  寧元憲想了壹會兒道:“那還是在外面開戰的好。”
  沈浪道:“臣也這麽覺得。”
  寧元憲道:“妳就這麽走了,第壹,第二涅槃軍呢?”
  沈浪道:“在天西行省,盯著種氏家族。”
  寧元憲道:“妳就放心讓木蘭壹個人在那裏?”
  沈浪道:“木蘭不是壹個出色的統帥,但確實壹流的將領。”
  這是真的,木蘭的執行力是超級強的,戰場敏感度也是壹流。
  寧元憲道:“在兩三年前妳就口口聲聲說要滅薛氏全族,如今終於要開始了。真是難為妳了,相忍為國,忍到了現在,但是真的可以天下無仇嗎?”
  沈浪道:“舊仇未消,新仇又起,但終究還是能夠達到天下無仇的。”
  寧元憲道:“孩子,保重啊!”
  這句話顯得有些突兀,寧元憲想要伸手拍壹下沈浪的手背,但發現根本擡不起來。
  沈浪再壹次把自己的手背放在寧元憲手下。
  寧元憲用盡了所有的力氣,也只能輕輕握了壹下沈浪的手背。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大殿之上。
  那些人依舊不知道國君寧元憲已經醒來了。
  選王會依舊在繼續。
  “收票!”
  隨著帝國廉親王壹聲令下,十幾個帝國的宦官拿著金盆下去收票。
  半刻鐘後,幾百張選王票全部收集完畢。
  帝國廉親王道:“寧啟,祝弘主妳們兩個人上來吧,壹個代表尚書臺,壹個代表樞密院,監督整個唱票過程,確保沒有任何舞弊,絕對公平公正。”
  在場所有人心中冷笑。
  這個時候杜絕舞弊?這個時候說公平公正?天下都沒有比這更可笑的笑話了。
  “不必了。”寧啟王叔道。
  帝國廉親王面孔壹顫,最討厭這種不識擡舉之人了。
  “種鄂,那妳代表樞密院來監督。”
  “是!”
  樞密院副使種鄂上來,和祝弘主二人壹左壹右,監督整個唱票過程。
  “寧岐!”
  “寧岐!”
  “寧岐!”
  “寧政!”
  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,所有人微微壹愕。
  這是誰啊,頭這麽鐵?都這個時候了,竟然還敢選寧政?
  “寧岐!”
  聽著整個唱票的過程,帝國廉親王面帶笑容。
  這就對了。
  沒有意外發生就是最好的局面。
  整整好幾百票呢,可要統計好長時間。
  上朝壹般分為大朝會和小朝會。
  小朝會的官員不過百,而大朝會則能夠達到好幾百。
  選王會是大事件,壹定壹進行大朝會。
  整個大殿內,大大小小官員,達到五百三十七人。
  整整壹個時辰後!
  統計結束,唱票結束了。
  這次選王會,總共五百三十七人參加。
  推舉寧岐為越國太子的,總共有四百八十五人。
  推舉寧政為越國太子的,總共有五十二人。
  如今看來,越國朝堂也不是奸佞滿朝。
  之前文武百官屢屢和沈浪過不去,甚至和國君寧元憲過不去,歸根結底還是看不慣沈浪,看不慣寧元憲,並非完全是人品問題。
  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有五十幾個人不怕死支持寧政。
  而詭異的是,這五十幾人之前反對寧政也是最厲害的,因為當時他們確實覺得寧政不適合繼承王位。他們始終秉持自己的意誌,當時對抗寧元憲,現在也對抗帝國。
  而在場所有巨頭中,支持寧政的只有兩個人。
  樞密院副使寧啟,禦史大夫王承惆。
  這位禦史臺大夫幾乎從頭到尾都和沈浪對著幹的,噴了他好幾年了。
  當時口口聲聲說金氏家族要謀反,也是這位王承惆大人。
  結果現在,他竟然頭鐵得對抗帝國意誌,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選擇了寧政。
  可見關鍵時刻,這位禦史大夫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操守。
  帝國廉親王淡淡看了王承惆壹眼。
  茅坑裏的石頭,沽名釣譽之輩而已。
  在禦史臺呆得太久了,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正義之化身。
  無傷大雅。
  “今天這個結果就很好嘛。”帝國廉親王道:“這是選王會,何等神聖,怎麽可以棄權?這次就很好,每個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。”
  全場靜寂無聲。
  呵呵,自己的選擇?
  妳們就差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,逼著我們寫下寧岐的名字了。
  廉親王繼續道:“我呢,就只是代表帝國監督整個選王會而已。壹切都是妳們越國的意誌,帝國是不會幹涉妳們內/政的。我代表帝國宣布,這次選王會公平有效!”
  全場依舊靜寂。
  廉親王道:“王後,接下來事情就交給妳了。”
  越王後祝氏道:“我壹再說過,我是女流之輩,不好幹政。太子乃是國本,我作為女子更加不好開口,所以壹切都交給諸位臣工。如今妳們自己選出來了,那作為長輩,我宣布壹下,應該不算幹政吧?”
  帝國廉親王道:“當然不算幹政,而且越王生死未蔔,太後又崩了。王族之中就屬王後最尊,垂簾聽政本是應有之舉。”
  王後祝氏道:“垂簾聽政之事,我是不做的,但現在母後不在了,陛下又醒不過來了。所以這事還是要我來,真是難為我這個女流了。”
  帝國廉親王道:“王後,這不是權力,而是責任。”
  王後祝氏道:“那好吧,那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宣布了。”
  然後,王後祝氏緩緩地站了起來道:“寧岐大家都選了妳,從今以後妳要如履薄冰,謹小慎微,萬萬不要辜負了群臣的期待,更不要辱沒了祖宗的功業。”
  三王子寧岐出列,躬身道:“兒臣遵母後之旨。”
  王後祝氏道:“那我正式宣布,冊封三王子寧岐為越國少君,主持國政,昭告天下。”
  這裏說的是少君,而不是太子。
  因為之前說過了,推舉了少君壹個月內,若寧元憲醒來,那依舊遵照國君寧元憲的旨意。
  但若壹個月內寧元憲不醒來,那這個少君就成為太子。
  還不止如此。
  最多再過壹兩個月的緩沖期,下面就會有臣子冒死上奏,國不可壹日無君,請太子殿下登基為王。
  然後寧岐會壹直幾次推辭,群臣幾次死諫。
  最終,大炎帝國皇帝乾綱獨斷,冊封寧岐為越國之君,帝國越親王。
  壹切劇本都已經寫好了。
  王後祝氏宣布完了之後,直接起身道:“我的事情就算是結束了,從今往後這越國朝政就交給妳了。”
  然後,她直接離去,表示自己毫無野心。
  三王子寧岐緩緩走上臺階。
  大殿之上出了王座,下面還有壹個位置,那是監國太子的位置。
  之前寧元憲不在的時候,太子寧翼就是坐在那個位置上主持朝政的。
  盡管過程很醜陋,但是三王子寧岐邁上臺階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激動。
  這壹天終於來了。
  他終於坐上了這個寶座。
  為了今天,他付出了太多太多。
  我知道,我寧岐現在背負了天下罵名。
  但那又如何?
  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。
  我本就比寧翼出色,比寧政出色。
  這個王位本就該屬於我。
  只有我才能保住越國的江山。
  今天無數人在心中罵我。
  明天呢?後天呢?
  當我立下無數功業的時候,他們還會記得我曾經的罪過嗎?
  天下人是健忘的,自私的。
  古往今來,又多少雄主是弒兄殺父上位,還不是依舊執掌乾坤,號令天下?
  不單單別人,就說我這個父王寧元憲?
  他不就是殺了兄弟寧元武上位的嗎?
  再長的臺階,也有走完的時候。
  三王子寧岐來到那個小王座面前,緩緩坐了下去。
  “拜見少君。”
  “拜見少君!”
  祝弘主、種鄂、薛徹、張召等人拜了下去。
  下面眾多臣子稍稍停頓了壹下,然後也拜了下去。
  但全場還有幾十人,站立不動。
  為首的寧啟、寧政、禦史大夫王承惆、侍禦史張洵等人。
  寧岐心中殺機頓起,但臉上卻難得帶著笑意。
  “五弟,父王之前冊封妳為越國公,可見對妳抱有巨大期望,從此之後我們兄弟連心其利斷金。”寧岐溫和朝著寧政道。
  之前的寧岐壹直是冷峻如山的,仿佛從來都不會笑。
  而現在被推選成為少君之後,竟然是笑容滿面。
  但寧政天生不會演戲,依舊站在那裏壹動不動。
  面對寧政的冷淡,寧岐仿佛絲毫都不在意,繼續道:“之前父王讓孤進了樞密院,如今這個位置我是不能做了,越國公寧政勞苦功高,不管是平南大將軍,還是天越提督,都不足於展彰顯越國公的功勞,孤想要讓寧政進入樞密院,接替孤之前的位置,諸位臣工覺得如何?”
  聽到寧岐的話,所有人心臟顫抖。
  這寧岐看起來笑容滿面,實則傲慢無比。
  妳還僅僅只是少君,連太子都還不是,竟然口口聲聲稱自己為孤了。
  之前太子寧翼在位的時候,都很少用這樣的自稱。
  妳不僅僅把自己當成了太子,更是直接把自己當成了越國之君了。
  而且這壹上來,就要直接奪了寧政所有的兵權。
  之前寧元憲對他明升暗降,罷免了天北行省大都督,成為了樞密院副使。
  而現在寧岐就罷免了寧政的平南大將軍和天越提督壹職,成為了空頭樞密院副使。
  如此壹來,壹萬多城衛軍就不再歸寧政統率了。
  “張召!”寧岐道。
  張召出列:“臣在。”
  寧岐道:“妳之前就是天越提督,但是做得不好,所以父王才會懲治妳。如今兩年多時間過去了,妳做得還算不錯,孤就勉為其難,把這個位置還給妳。樞密院、尚書臺,讓張召成為天越提督,妳們可有異議嗎?”
  “臣無異議。”
  “臣無異議!”
  “臣無異議!”
  寧啟和寧政二人,依舊壹言不發。
  寧岐又道:“如今當務之急,壹是趕緊救治父王,二是立刻給太後下葬。當然我們越國剛剛經歷大戰,國庫空虛,不宜鋪張浪費,但還是要辦得隆重,這件事情要立下章程,壓倒壹切事務。”
  就在此時,種鄂道:“啟稟殿下,太後娘娘這輩子最痛恨的便是羌國人,如果羌國壹萬騎兵就在城外,只怕太後娘娘就算在地下也難安。而且異國軍隊長期駐紮在我越國都城之外也不合適,恐成為天下笑柄,請殿下決斷。”
  這話倒是不假。
  太後的娘家就曾經遭受過羌國騎兵的禍害,死傷無數,她這輩子確實最痛恨羌國人。
  寧岐道:“這確實是個事兒,解鈴還須系鈴人,越國公就由妳去和羌國女王分說,讓她率領羌國騎兵離開如何?否則他這騎兵圍城,我國都百姓都不敢出城了,若是羌國騎兵不服管教,創下什麽禍事,恐怕影響越羌兩國的關系。”
  接著,寧岐道:“當然了,越羌友好這是父王定下的國策,孤也會以附驥尾。”
  這話倒是顯得謙虛了,妳寧岐壹直都覺得自己比寧元憲更加高明的。
  “寧政,如何啊?”寧岐道:“由妳去和羌國女王說,可以嗎?”
  寧政依舊壹言不發。
  寧岐目光壹冷道:“越國公,妳這是不願意?”
  寧政依舊閉口不言。
  寧岐心中殺機頓起。
  他本就決定,壹旦上位之後,必殺寧政,必殺沈浪,必滅金氏全族。
  但至少要有壹個緩沖,先架空寧政,然後軟禁,等到他徹底登基為王之後,再殺之。
  沒有想到寧政現在就公開對抗,這是找死嗎?
  “寧政,妳這是不服選王會的結果?”薛徹寒聲道:“妳這是要對抗朝堂意誌嗎?殿下,寧政如此桀驁不馴,臣請嚴懲。”
  寧岐擺手道:“薛卿言重了,我相信寧政完全是無心的,他只不過牽掛父王,憂慮過重,所以才有所失態,不為罪!”
  緊接著,寧啟王叔道:“我年紀大了,樞密院副使這個位置,有心無力,正式請辭!”
  這話壹出,寧岐目光微微壹縮。
  這是打臉嗎?
  我剛剛上位少君,妳就要請辭?
  寧岐有心直接答應,將寧啟這個老頑固清理出去,但還是壹笑道:“萬萬不可,王叔老當益壯,樞密院可還少不得妳,請辭之說,萬萬不可再提起。”
  寧啟又要堅持辭官。
  但寧岐話風壹轉,目光變得冰冷道:“還有壹件事,當日寧綱竟然毀壞父王密旨,這等行徑如同謀反,不可不查,黑水臺閻厄在嗎?”
  黑水臺都督閻厄出列。
  寧岐道:“去把寧綱拿了,壹定要問出來,他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,為何要毀壞父王密旨,都有誰是他的同黨。”
  這話壹出,所有人汗毛豎起。
  寧岐這是要掀起大案啊。
  壹旦把寧綱抓進黑水臺監獄,那所謂的同黨還不是任由閻厄亂寫。
  這個時候就是黨同伐異了。
  誰敢不聽話的,那就是寧綱謀反的同黨,
  屆時大開殺戒。
  這種謀反大案牽連起來非常可怕的,只要君王願意,隨時可以牽扯進幾千上萬人。
  這種答案,完全是鏟除異己的最佳手段。
  見到群臣戰栗惶恐,寧岐心中壹陣冷笑得意。
  都以為我只會示好嗎?
  立威更重要。
  天下人性子都賤,畏威不畏德。
  “諸位臣工,覺得如何?”寧岐寒聲道。
  “殿下英明!”
  “殿下英明!”
  眾多臣子感覺到了危險,紛紛折腰拜下。
  在屠刀的威脅下,絕大部分臣子開始妥協。
  “閻厄,帶著人去捉拿寧綱吧。”寧岐淡淡道。
  “慢著……”寧啟王叔道:“寧岐,我不辭官了,我不辭官了行嗎?寧綱是妳的叔叔,今年七十多了,妳就不要再折騰他了。”
  寧岐猛地站起,怒聲道:“寧啟王叔,何等昏聵?這等事情也是能夠私相授受的嗎?妳將國家法度置於何地?將朝堂尊嚴置於何地?寧綱毀壞父王密旨,本就是謀反?我身為人子,難道置之不理嗎?如此我還有何面目竊據於這朝堂之上?有何面目卻見寧氏王族的列祖列宗!”
  薛徹寒聲道:“寧啟王叔,妳這般維護寧綱,莫非妳們兩人有什麽不可告人之陰謀?莫非妳害怕寧綱會招供出什麽嗎?”
  這話壹出,寧啟王叔氣得渾身發抖。
  這個天下還有更加荒謬的事情嗎?
  真正的謀反者指著忠臣謀反?如此顛倒黑白,指鹿為馬。
  我寧啟以前真是瞎了眼睛,竟然會支持妳寧岐。
  寧綱說得沒錯,妳就是亂臣賊子,亂臣賊子。
  寧岐寒聲道:“雪都督,沒有證據的事情,不要信口亂說。閻厄妳還呆著做什麽,還不趕緊去拿人。”
  閻厄道:“殿下,我若去捉拿寧綱,宮中之人若阻攔,又當如何?”
  寧岐寒聲道:“格殺勿論!”
  “遵旨。”
  “捉拿反賊寧綱,有任何阻攔者,格殺勿論。”
  “慢著!”寧政道:“我可以去和羌女王談談。”
  寧岐壹陣冷笑,這個時候妥協?
  晚了!
  等我捉拿了寧綱,利用他的謀反掀開大案,開始株連的時候,妳們的命運就任由我的操弄。
  妳寧政有壹個致命的缺點,那就是太正直了。
  正直有些時候,就意味著愚蠢。
  寧岐寒聲道:“越國公,這就是父王教妳的嗎?妳也要用國事來和我交易嗎?寧綱毀壞父王密旨謀反,又與妳何幹?妳又有什麽擔心的?”
  “砰!”
  黑水臺都督閻厄直接推開大殿之門,走了出去。
  “來人,去抓捕反賊寧綱,有任何抵抗者,格殺勿論!”
  閻厄離開朝堂,就要率領幾百名黑水臺高手朝著後宮的方向沖去。
  壹路上,所有太監和宮女,紛紛避讓。
  閻厄率領幾百名黑水臺高手,直接來到關押寧綱的宮殿之外。
  這裏其實也是寧元憲休養的地方。
  黎隼公公,守在宮門之外。
  “閻厄都督,這是何為啊?”
  閻厄躬身道:“捉拿反賊寧綱,此賊竟敢毀壞陛下密旨,罪大惡極。”
  黎隼道:“之前已經說了,寧綱關押在王宮監牢內,為何今天妳黑水臺又要帶走?”
  閻厄道:“黎公公,這是少君的鈞令,請您不要讓我為難。”
  黎隼道:“那如果我堅決不放妳們進去呢?”
  閻厄擡起頭道:“少君鈞令,捉拿反賊寧綱,有任何抵抗者,格殺勿論。”
  黎隼淡淡道:“陛下在裏面養病,妳確定要格殺勿論?”
  閻厄道:“我當然不敢驚擾陛下,但捉拿反賊寧綱,刻不容緩。請黎公公立刻讓開,否則就要休怪我無情了……”
  然後,閻厄猛地握著劍柄,拔出了壹小半。
  “捉拿反賊寧綱,若又任何抵抗者,格殺勿論!”
  黎隼冷冷道:“閻厄,妳確定要進去?”
  “當然!”
  黎隼冷笑道:“請!”
  然後,宮門開啟。
  閻厄帶領幾名黑水臺高手,直接走了進去。
  然而,剛剛踏入門內,他就感受到了壹股冰冷的氣息。
  不由得擡頭壹看。
  頓時見到了壹個木頭輪椅,上面坐著壹個人。
  竟然是國君寧元憲。
  他,他竟然醒了!
  頓時間,黑水臺都督閻厄如同雷擊壹般。
  遍體冰寒,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  整個身體,完全無法動彈。
  片刻後,全身的冷汗不斷爆出。
  然後,閻厄猛地跪下磕頭:“臣參加陛下,臣罪該萬死,罪該萬死!”
  寧元憲淡淡看了壹眼閻厄道:“沒有看出來,妳竟然這麽聰明啊。”
  然後,他沒有理會閻厄,直接道:“朝堂那邊的戲應該演得正精彩,該我們上場了,我們走吧。”
  沈浪推著輪椅,在黎穆和鐘楚客的保護下,緩緩走向了朝堂。
  ………………
  朝堂之上。
  寧啟王叔被徹底激怒了。
  “寧岐,妳這等倒行逆施,不怕毀了祖宗的江山嗎?”
  “我寧氏祖宗用了幾百年時間,才有今日之江山,難道妳就要這樣拱手相讓嗎?”
  “今日妳要抓寧綱,妳要定他壹個謀反大罪,妳要掀開大案,妳是要讓這朝堂空掉大半嗎?”
  他和寧綱壹樣,都是直人。
  此時再也忍不住,大聲咆哮。
  寧岐沒有說話,帝國廉親王緩緩道:“這就是越國的朝堂嗎?少君也是君,越國的臣子就是這樣欺君罔上的嗎?有請王後!”
  片刻之後,王後祝氏再壹次出現了。
  “寧啟王叔,妳累了。”
  “來人,帶著寧啟王叔下去冷靜壹下!”
  “砰!”
  宮殿大門猛地打開。
  所有人本以為又是黑水臺的武士要沖進來。
  越國朝堂要迎來至暗壹刻。
  然而……
  沒有想到進來的竟然是國君寧元憲。
  他坐在輪椅之上,被沈浪緩緩推了進來。
  頓時,全場所有人徹底震驚了。
  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  陛下怎麽醒了?
  他不是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嗎?
 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
  王後祝氏整個嬌軀猛地壹顫,臉色瞬間煞白,失去了所有的血色。
  而寧岐!
  整個人仿佛徹底置身於冰窖。
  不,是萬年寒冰之中。
  沒有壹點點溫度。
  就仿佛有壹道雷霆,猛地從頭頂上劈下。
  直接將他的腦袋劈成了兩半。
  帝國廉親王,也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表情。
  呼吸都停止了。
  祝弘主年邁的身體壹抖,眼前壹黑,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  ………………
  整個越國的臣子足足好壹會兒,方才如夢驚醒壹般。
  然後,所有人整整齊齊跪下。
  “臣等參見陛下。”
  “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。”
  “大王身體,福壽金安。”
  在場大部分臣子之前對寧元憲內心不滿,此刻卻覺得他枯瘦的身影是何等的讓人心安。
  這個陛下雖然刻薄寡恩,甚至行事偏激,但至少有底線,大部分的時候還能和臣子們相忍為國。
  來到臺階之下。
  國君寧元憲道:“寧政,抱著我上王座。”
  寧政渾身顫抖,上前將寧元憲枯瘦的身體從輪椅上抱起來,壹步壹步走上臺階,放在王座之上。
  這壹刻,父子兩人確實感覺到了血脈相連。
  寧政整個靈魂都在顫抖。
  這段時間他壹直都在忍,哪怕掌握著優勢兵力,依舊沒有開戰。
  依舊沒有做出踐踏底線的事情。
  因為他相信沈浪能夠拯救父親。
  壹旦父王醒來,壹切都可以恢復正常。
  對整個朝局的破壞也最小。
  他的直覺沒有錯。
  沈浪再壹次成功了,再壹次創造了奇跡。
  寧元憲看了寧政壹眼,嘆息道:“妳啊,還是太老實,太正了。”
  來到王座之上。
  寧元憲朝著帝國廉親王道:“我聽說有壹個選王會,但是根據規矩,這太子之位還是我說了算,對嗎?”
  廉親王面孔壹陣抽搐,道:“這是當然,所謂選王會也是不得已之舉。不過寧岐殿下還是非常出色的,帝國對他非常欣賞。”
  國君寧元憲笑道:“何止是帝國欣賞?我也非常欣賞啊。”
  “寧岐,妳的少君使命便到此為止了,辛苦了。”
  然後,寧元憲緩緩道:“擬旨,冊封第五子寧政為越國太子,欽此!”
  “諸位臣工,寡人說話不利索,妳們聽清楚了沒有?寡人立寧政為太子!”
  頓時,滿朝文武跪下,叩首道:“陛下英明!”
  “臣等參見太子殿下!”
  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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